第6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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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样别提飞升,扛过雷劫都不容易,甚至有灵气暴乱走火入魔的可能。
  纵然闻人歧对飞升一点兴趣都没有,奈何天道就是这么死缠烂打,追着他去更高的地方。
  所以闻人歧早有打算,每百年的雷劫一到,便让长老们取消弟子每日的晚课,不出任务的,就老老实实待在大殿内讲经。
  连续几日,岑末雨都在麦藜的监督下练飞。
  “明日我便要下山了,妄渊那边又到处抓散修,死了不少人。”麦藜和岑末雨道别,“你自己练吧,没长进的家伙。”
  岑末雨坐在山崖边,看着不远处亮着灯火的弟子洞府。
  他已经知道陆纪钧具体的洞府在哪里了,等剧情点到了,他会捡走闻人歧,把他丢到主角攻的床上去。
  这样从身到心,一定会成功的。
  “好吧,谢谢你。”岑末雨从衣袖里掏出自己的羽毛,“我的羽毛。”
  麦藜很是高兴:“待我回来试试。”
  “那我能要一根你的羽毛吗?”岑末雨想了想,“我听斑鸠说,我们都是鸟,羽毛能感应到对方的位置。”
  “干嘛,你要追踪我?”麦藜笑问,他有一双极黑的双目,不似岑末雨还要伪装,只有这种时候他才露出他本人天然的湖绿眼眸,“也不是,我听说此行很凶险,宗门的长老都去了两个,我担心你。”
  他坦然的表达令麦藜词穷,麻雀别过脸,掩饰自己被打动的糟糕模样,伸手揉岑末雨的头发,“既然你那么想要,我就给你。”
  “末雨……”麦藜似乎想说什么,岑末雨抬眼:“怎么了?”
  “本来想劝你别喜欢陆纪钧,但你这么好,我又觉得他配你绰绰有余。”
  “你刚才还骂我笨蛋。”岑末雨又否认,“我没有喜欢他。”
  “不知道谁每天都要去看看他住的地方。”麻雀有些无奈,“你这方面倒是嘴硬。”
  “我真没有,我喜欢的人……”岑末雨忽然记不清卷走自己所有钱的前男友长什么样了,摇头说:“我真的没有喜欢的人,就算有,也不是小钧师兄那般模样的。”
  麦藜嗯嗯两声,顺着他的话问:“那要什么样的?别的不说,宗门内若要找出比陆师兄更英俊的,很难了。”
  “宗主啊。”岑末雨毫不犹豫,“他更好看。”
  “你又没见过,”麦藜笑了,“指不定与绝崖长老差不多呢,白胡子老头一个。”
  岑末雨是穿书的,哪能不知道原著怎么描写主角受好看的。
  他又不能说,只能执拗咬定:“反正我就是知道。”
  【作者有话说】
  小麻雀评价岑末雨学飞:仙八色鸫一鸫不鸫。
  岑末雨:[问号]什么意思?
  系统:[哦哦哦]笑你傻。
  岑末雨:是吗?[可怜]
  第4章 白忙一场
  你不要过来啊!!我们撞号!
  系统提示的剧情点当日,岑末雨借口一百年工作没有用过年假,得到老王师傅的批准,先回自己的住处准备了。
  “我飞得很好了。”岑末雨深吸一口气,“这次一定能成。”
  系统:【你最好能成。】
  相处那么久,岑末雨当然知道系统刀子嘴豆腐心,笑着保证:“我能的,我都学飞好多日了,麦藜都说我进步很大。”
  学飞的时候系统全程在,目睹岑末雨无数次惨烈坠机,纠正道:【他的原话是凑合飞,不遇上特大暴雨就没问题。】
  麦藜认定岑末雨爱上了陆纪钧,告诉他如果要看大师兄洗澡,得去另一个山泉。
  “反正我不飞到他说的洗澡峰,没问题的。”
  岑末雨把自己的笔记焚毁,好奇地问系统:“他们睡了之后就会相爱,那我是不是要离开这里了?”
  系统:【你又很着急了?】
  它的语气不太友善,岑末雨从不放在心上,“你舍不得我吗?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人还是妖好不好?”
  “比如你为什么会做系统,难道也是人变的?”
  穿成仙八色鸫给岑末雨原本的外貌添了几分妖异,但他气质天然纯净,很难让人讨厌,关门弟子数年,向他示好的人无数。
 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系统的系统难以回答,只能反问:【回原来的世界不是你的愿望吗?】
  它一直以来也是这么行动的。似乎有意识开始,就自带这些认知。
  譬如岑末雨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类,他想要回去。
  倘若回去,就必须让这个世界的主角攻受相爱,剧情点刻在它的记忆里,精确到何年何月,哪个时辰。
  否则它才不会纵容岑末雨做将近一百年的关门弟子。
  “好吧,也算是我的愿望。”
  外边天黑得早,一个时辰前便开始下雨。
  此次集结的除魔队伍出自各长老门下,精锐不少,麦藜和他的情郎也在队伍之中,启程时还用羽毛联络岑末雨,告诉他可以这般定位。
  “又打雷又下雨,是不太好飞。”岑末雨换下关门弟子永远不变的外袍,换上之前麦藜给他带回来的山下衣袍。
  虽然麦藜是只很好说话的麻雀,偏爱亮晶晶的东西。常服恨不得镶嵌珠宝,造价很是不菲,岑末雨拆下上面叮叮当当的配饰,向剧情提到的位置走去。
  系统说,闻人歧飞升失败,会被雷劈到修为尽毁,短期无法恢复。
  主角攻陆纪钧则在山外惨遭暗算,强忍**回洞府,路上捡到奄奄一息的师尊,然后他们就好了。
  “不过我算了算两个地方的距离,”关门弟子此刻非常严谨,“原著没有bug吗?”
  系统:【怎么说?】
  岑末雨一袭黑袍站在黑夜中,指了指暴雨下闪烁着微光的地方,“两个地方差得很远,如果你欲。火焚身,还会绕路去带人?”
  系统:【我没有欲。火焚身。】
  岑末雨唉了一声,语带遗憾,“我也没有。”
  系统似乎对他的恋爱史耿耿于怀,问:【你不是谈过恋爱吗?】
  岑末雨:“你不说我都忘记了,反正我又没和他睡觉。”
  提到这件事仙八色鸫还气鼓鼓的,“比起做那种事,我更想他抱抱我,亲亲我。”
  系统凉凉道:【我懂了,你喜欢冗长的前戏。】
  黑暗里岑末雨的脸红不太真切,他咳了一声,“没有……喜欢。”
  忽然闪电划过,林间的鸟雀感应到了危险的气息,匆忙飞走,不远处天雷落下,宛如定位,追着某个地方劈。
  岑末雨看呆了,“难怪我来的时候都烤焦了。”
  系统没理他。
  今夜青横宗很多人睡不着,这阵仗太可怕,不少弟子豢养的灵兽都跑了。
  懂行的长老早在半月前就明白闻人歧又要历劫了,普通的雷云会被他的修为吸收,这期间他行动自如,最后的积云雷却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  闻人歧近千岁,五百年前就为了飞升扛雷,若是普通修士,每百年被劈一次,恐怕神魂都劈没了。
  宗主依然活得不错,可见飞升潜力之大。
  几位长老站在正殿专门观赏宗主被雷劈的莲台观望,绝崖在雷声中哎呀道:“这次更凶悍,盘龙柱又要碎了。”
  青横宗的财务仙长:“记在宗主账上。”
  负责教习入门弟子的长老不免担忧:“绝崖前辈,你是否劝过宗主,他的卦象一直说他情关未过,飞升不了。”
  提到这茬,绝崖哼声道:“他从小就倔,最看不上情情爱爱,再绝色的男女也看不上,都是俗物。”
  “当年另一个宗门的宗主有意把幼子许他,宗主竟然说那位小公子不如鱼目,得罪了宗门上下,几百年过去了,关系这才缓过来呢。”
  “宗主还是不说话为好,谁惹他都没好下场,绝崖长老少喝了一百年酒,都算不错了。”
  提起这事绝崖便吹胡子瞪眼,“那小子还想罚我五百年呢,我哪里还能活那么久?”
  闻人歧修行一路顺遂,当年同辈要么好斗要么为情爱要死要活,就他不喜俗世,成日窝在山门里看花草虫鱼打发时间。
  一提到道侣、婚配,宛如生吞了天雷。
  老宗主都被他气晕好多次,死前不忘诅咒儿子。倘若不婚无子,这辈子都得做宗主统辖各派,就差指着闻人歧说他永世不得翻身了。
  闻人歧在老父病榻前依然无甚好态度,当时绝崖也在,被他一句父亲你不安心去吧吓得咳嗽连连,哪想到后边还跟了一句我必然不婚无子,做宗主到死也认了。
  等老宗主一咽气,闻人歧言出必行,非要让朋友之子,年仅十三岁的陆纪钧来做。
  还好绝崖借口妄渊魔尊又抓无辜的人炼邪术,把闻人歧支开了。
  待闻人歧回来,没有本人到场的继任大典办了,人间的天子都送上贺礼,更别提其他宗门的贺帖。
  这事尘埃落定,以绝崖长老百年禁酒收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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