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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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在勇士开始跳开场舞后,德拉科向普拉瑞斯伸手发出邀请。他们手牵手一起走进舞池,跳着两个人跳了无数次的、熟悉的舞步。
  德拉科有些惊讶地说:“你跳的比之前好多了。”
  普拉瑞斯忍不住笑一声:“是吗?看来我临场发挥能力不错。”
  这不是德拉科第一次靠普拉瑞斯那么近,但这一次给他的感觉不一样。
  他想,他有些紧张。或许是因为他和普拉瑞斯穿的不是魔法袍而是礼服,也或许是因为普拉瑞斯把头发都放下来了……
  德拉科又想,她的皮肤好白,在灯笼的光下像是会反光。
  德拉科还想,她的头发很长,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——等一下,有点像草药或者魔药的味道?
  他胡乱地想着,以至于他脑子里的想法乱地能煮一锅粥。
  他胡乱说一些话题,以至于他说完就想不起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。
  他胡乱地跳着,以至于他没发现现在是普拉瑞斯在带着他跳。
  他微微低头看着普拉瑞斯殷红的嘴唇,突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。
  “你累了吗?”普拉瑞斯突然说。
  德拉科终于清醒过来了,但他已经点头了,被她带到舞池旁的桌子边坐下。
  普拉瑞斯为他倒了一杯黄油啤酒:“你脸好红,太热了吗?要不把外套脱了吧?”
  普拉瑞斯发出一个指令,他便做一个指令。
  于是他脱了礼服袍露出里面穿的衬衫,于是他喝完了一整杯黄油啤酒,于是他又吃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点心。
  普拉瑞斯想,真难得,一句话也没呛我。
  德拉科想……德拉科什么也没想,他在为自己刚刚的想法而尴尬。
  等德拉科好不容易缓过来后,他发现普拉瑞斯又开始看别人了。
  “他是德姆斯特朗的勇士!”罗恩·韦斯莱厉声对赫敏说,“你竟然和哈利的对手跳舞……你这是在亲敌!”
  赫敏看起来又惊又气,激动地反驳他。
  两个人就这么吵了起来,坐在旁边的普拉瑞斯就着小饼干已经看完了半场戏了。
  普拉瑞斯看起来专心极了,德拉科想再邀请她跳舞,却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看看自己,而不是一门心思看别人吵架。
  德拉科鼓起勇气戳了戳她的胳膊,却被普拉瑞斯一翻手就按在自己的巴掌下:“别闹,我看到关键了!”
  “不许叫他威基!”
  赫敏终于受不了了,蹭地一下站起来,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,消失在人群中。
  第91章 讨论
  普拉瑞斯还在看格兰芬多们的热闹。
  德姆斯特朗的克鲁姆来了,看样子是来找赫敏的。
  德拉科低着头看两人交叠的手,好一会,他忍不住想一个问题:这算不算牵手呢?
  如果算的话,他希望韦斯莱和克鲁姆多聊一会。
  如果不算的话,他还是希望韦斯莱和克鲁姆多聊一会。
  很可惜,韦斯莱给普拉瑞斯上演的好戏很快结束了。普拉瑞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,松开了“镇压”德拉科的手。
  普拉瑞斯冷笑一声说:“人们总是把体面的话留给陌生人,却对在意的人如风霜雨雪。”
  德拉科这时候正在看他自己的手,他感觉他自己也有些意犹未尽。
  爱情堵住了爱人者的耳朵,于是他没能听清普拉瑞斯刚刚在说什么。
  德拉科傻不愣登地问:“什么雪?你想出去走一走?”
  “你也该吹吹冷风了,让你的脑子清醒一点。”普拉瑞斯不轻不重地瞪了他一下。
  普拉瑞斯的礼服裙比较薄,德拉科于是把他的礼服长袍披在普拉瑞斯肩上。
  门厅的前门大开着,他们没走两步,就看到刚刚还在和朋友吵架的韦斯莱和他的好兄弟波特。
  这两人有一个共同点,他们身边都没有女伴。
  德拉科满脸幸灾乐祸,小声对普拉瑞斯说:“有些人只顾着吵架,那失去女伴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”
  普拉瑞斯做出噤声的动作。
  “这些时间以来,它越来越清晰了。”这是卡卡洛夫的声音,“我无法不担心,我无法欺骗自己——”
  “想跑你就跑吧。”教授的声音里满是不耐,“就这样——我会为你开脱的。但我会留在这儿。”
  接着,他们目睹了一番酣畅淋漓的教授抓早恋现场。他一道魔法下去炸出了好几对躲在花丛中的情侣,并随手给每个人都扣了十分。
  值得庆幸的是,里面没有斯莱特林。
  不值得高兴的是,韦斯莱和波特倒是理直气壮,直言自己只是来散步的。
  等到所有人都走了,普拉瑞斯才从容地从圣诞树后走了出来。
  “他们在偷听斯内普教授谈话!”德拉科不解地说,“我们为什么不拆穿他们?”
  普拉瑞斯轻飘飘地瞟了他一眼:“你以为教授不知道吗?”
  德拉科说:“那——”
  “那不重要,起码对教授来说一点也不重要。”普拉瑞斯说,“所以听到了也没什么。动动你的脑子,我们拆穿了他们,然后呢?我们不也听到了教授的谈话?”
  “利人利己的事情,何乐而不为;损人利己的事,要衡量长期的得失;损己利人的事,让圣人去干;损人不利己的事,看值不值得。”普拉瑞斯对德拉科说:“这事我一年级就教你了,走吧!”
  普拉瑞斯指的是,德拉科一年级时非要夜游,决心亲身上阵指证挪威脊背龙的事情。
  既然教授对一切都心知肚明,却也没罚那两个格兰芬多,那说明这件事压根就没有跳出来指证的必要。
  他们重新回到了礼堂,德拉科再次向普拉瑞斯发起邀请,普拉瑞斯却拒绝了他。
  “我困了,德拉科。”普拉瑞斯身上还披着德拉科的礼服袍,“困的时候就想不起该怎么跳了——相信我,这是为了你的脚好。”
  等回到公共休息室,大厅里还没什么人。大部分人还在霍格沃茨礼堂和其他地方上演浪漫故事。
  普拉瑞斯把德拉科的礼服袍递给他,德拉科有些恹恹地接过衣服。
  就在这时,普拉瑞斯突然展开自己的手。她手心里竟然垂下了德拉科的驳头链。
  普拉瑞斯笑着说:“介意吗?留个念。”
  德拉科大吃一惊:“不——我是说,它现在就是你的了。可是——”
  可是,驳头链一般只有男生才会用。
  普拉瑞斯握拳又松开。几秒钟里,驳头链就变成了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:“晚安。”
  德拉科抱着衣服朝她招手:“晚安。”
  等到普拉瑞斯换好睡衣上床的时候,达芙妮回来了。
  她颇有些感慨地说:“普拉瑞斯,男人也不能只有脸,还得要长嘴才行。”
  看来西奥多的孤僻影响了达芙妮的舞会体验感。
  最晚回来的是潘西和米里森,她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,估计是乐队到点下班了。
  米里森一整个晚上跳嗨了。她和德里安都是体力相当好的类型,两个人跳起舞来又十分狂野,让人避之不及。
  一直到跳完舞回来,她都是一副兴奋过了头的样子。
  潘西看到普拉瑞斯已经准备睡觉了,有些惊讶。
  她凑近普拉瑞斯,小声说:“我以为你们俩——”
  普拉瑞斯笑了,对潘西说:“潘,人们在追求一件事物的时候总是热情如火,得到了却觉得也没什么了。”
  尽管德拉科仍然热爱魁地奇,但当普拉瑞斯帮他拿到了冠军后,他却再没有像去年那样执着了。
  普拉瑞斯的感性让她接受德拉科的邀请,但她的理性却让她适可而止。
  宿舍的最后一盏灯熄灭了,普拉瑞斯也渐渐沉入梦乡。
  “你说的是对的。”赫敏对普拉瑞斯说,“你绝对想不到,我们遇到了巴格曼,他骗我们说妖精是来找克劳奇的,但我们都知道那是来找他的。他肯定欠了妖精钱还没还!”
  普拉瑞斯兴致不高地点了点头:“然后呢?”
  “但你可能怀疑错人了!有问题的可能是克劳奇!”赫敏一边思索,一边说,“那么多天,他没有在人前出现过。珀西说他生病了,通过书信指示他代班。可他的名字竟然半夜三更出现在学校里。”
  “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根本没病!他之前可能也是这样的,半夜出现在学校里,把姓名纸条丢进火焰杯里!”
  “名字?”普拉瑞斯直起身子,“你是说,名字?”
  赫敏刚刚只顾着分析克劳奇的可疑之处,却忘记了注意活点地图的事情!她只好含糊地说:“一些魔法小道具,你知道的,这并不稀奇。”
  “我瞧这还挺稀奇的。”普拉瑞斯好整以暇地说,“行吧,你们看到巴蒂·克劳奇的名字出现在学校。那么,他大半夜出现在霍格沃茨,是要去哪里?”
  “呃,学校里呀。”赫敏迟疑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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