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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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但为什么刚开始你们说的玩变成玩人。”
  牧隗皱眉,不理解这群人明明是因为江榭的能力感兴趣,最后却变成带上欲望的玩弄。
  “因为看上一个人才会产生‘兴’趣,”左驰饶有兴趣地听着,慢悠悠出声打断。
  ……
  台上的主持人似乎是终于进入重点,“接下来各位可以尽情竞价酒水,选择感兴趣的陪他相处哦~”
  “而且可以挑选你喜欢的装饰为您心仪的人选戴上哦~”
  主持人展示各式各样的道具服装,女仆装男仆装,猫耳兔耳精灵耳,以及各种各样的制服……
  台下的唐楼眼睛瞪大,其余的几人视线落在上面也想起跑车上那些玩笑话。
  ——猫耳女仆装。
  江榭回到属于他的卡座,漫不经心地等待这轮第一位客人。他惊讶地挑起眉,实在是来的人实在太多,还全是老熟人。
  “你们都是?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蒋烨低声道:“我们给出了可以和你见面的筹码,想和你再玩一局。”
  和这群大少爷的相处江榭的面具不必温柔多情,江榭对自己的定位就是游戏里有人情味的对战人机陪玩。
  “少爷您想玩什么?”
  唐楼和贺杵互相对视一瞬,低头看向江榭,一字一顿道:
  “炸、金、花。”
  “可以。”
  第55章 纸牌风云1
  卡座来不少人,将这小块区域围成一个圈。左驰知道江榭的真实身份,之前在国王游戏就领会过江榭的玩牌技术。
  当时他和左临被摆一道,顶着众人的面被录下认主视频,丢尽脸面。这会他抢先站在江榭身后,倒要看看江榭能不能赢。
  “加点筹码吧tsuki。”
  唐楼和第一次那样落座在对面,黑发下的眼睛直勾勾落在江榭脖子:“输的话换上我们指定的装扮。”
  最好系上铃铛,只需要轻微一个动作,就会晃出声响。
  “可以,若是少爷们输了呢?”
  江榭笑眯眯偏头,懒懒地用手支着下颌,银白的发丝为他周身气质加了几分独特的清冷,身后的灰色猫尾贴着大腿根垂下。
  尽管江榭不愿意承认,但确实很像一只矜贵傲娇的猫。
  “你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  贺杵坐在江榭旁边,掌心发痒。出其不意揪着丝带一动。贴着温热皮肤的滑腻丝带轻飘飘搭在手腕。
  江榭扶着侧颈转了转,喉结处还残留着束缚的不适感。
  他垂下眼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  这根破带子终于可以解掉了。
  “少爷,您想要的话就留给你。”江榭看贺杵的目光难得发自真情实感柔和一瞬。
  “归我……”
  贺杵用力攥紧,心脏漏了半拍。一旁的几个人看到贺杵接过这个带子,眼神都充满了嫉妒,暗骂到又多了一个叛徒。
  玩牌的有五个,分别是江榭、谢秋白、蒋烨、唐楼和左临。
  之所以是这几个人,纯粹是因为他们内部出现争议。唐楼和陆延希望是女仆装,蒋烨和古柯桥希望是兔男装,谢秋白则是制服。
  至于左临单纯是被拉来给江榭做局的。
  他们玩的炸金花,赌注为喝几杯酒。可以选择不看牌就叫蒙赌注,也可以看牌再下注。
  新拆的扑克牌散发着淡淡的油墨味。江榭随意地挑出大小王,上下切牌。
  站在他身后的左驰看着流畅漂亮的切牌动作,纸牌像是有生命的墨蝴蝶在修长的手指间翻飞,只需要一眼就知道是练过千百次的熟练。
  左驰暗暗咬牙,果然小榭哥哥之前的生疏是装的。
  牌桌上的唐楼等人视线紧紧盯着,半刻不敢移开。江榭把牌推过去,果然他们每个人亲自切几遍才稍稍放下心。
  左临是最后一个切牌的。
  他神情冷静,漫不经心地低头。切牌的动作流畅,花样很多,几乎是明着和所有人说他是台上的老手。
  “tsuki,今天我们会让你输的。”贺杵忽然出声。
  “祝愿您可以实现。”
  江榭似笑非笑地挑起眉梢:
  “开始吧。”
  每人面前各分发三张牌。
  庄家是谢秋白。
  在他们的计划里,按照顺序江榭恰好是下家作为先手。
  也就意味着江榭要第一个下注、跟注,而后面的玩家则可以根据他的行动推测牌的大小,获得更多信息。
  第一轮开始。
  江榭视线落在纸牌:“蒙一杯。”
  贺杵翘着腿,脸上挂着混吝的笑:“玩肯定要玩大的,蒙四杯。”
  左驰垂在裤腿边的手指一顿,下意识低头看江榭,可惜从那张冷淡沉静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。
  他故意弯下腰在耳边开口,低低的笑声含糊钻入:“小榭哥哥别害怕,你输了我帮你喝。”
  江榭撩起眼皮,他还以为左驰打算继续演下去。
  修长的指尖缓缓点着牌背,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:“我不会输。”
  对面的唐楼漆黑的瞳孔兴奋一瞬,他就要爱看这副自信的模样:“蒙四杯。”
  谢秋白笑眯眯:“蒙四杯。”
  左临:“蒙四杯。”
  第二轮开始。
  在场的人不是傻子,自然都能看出这牌局就是围着江榭设的,暗牌的情况直接抬高四倍。
  江榭神色不变,“蒙四杯。”
  贺杵从桌上摸起来牌,耸肩道:“我好害怕,我选择看牌。”好像丝毫没意识是谁第一个加注。
  他缓缓推开牌,是同花,第三大的牌型。
  贺杵眉梢一跳,按照约定好的用左手敲着桌面,故意用夸张的语气道:“我听见幸运女神说别怕。八杯。”
  唐楼满不在乎:“那我蒙六杯。”
  左临、谢秋白:“跟六杯。”
  第三轮开始。
  左驰不像左临,他很少接触纸牌游戏,也并不擅长,但大概知道是个心理博弈的游戏。
  作为旁观者,左驰代入到江榭的位置,看到唐楼胜券在握的模样,并且其他几人还在往上加,不可避免地有些紧张。
  银白发的江榭依旧是冷淡的模样,高挺的眉骨在眼窝投下淡青的阴影,眼皮半阖,遮住蓝灰瞳孔里的情绪。
  他缓缓开口:“蒙十二杯。”
  身后的左驰诧异挑眉。
  贺杵敲着桌子的左手一顿,下意识看向唐楼。“二十四杯。”
  不过第三轮,比之前玩的注还要大。唐楼没错过贺杵的眼神,无奈叹气:
  “我看牌。”
  他摸起牌揭开,三张散牌,最小的牌型。
  我操,牌和上次比简直烂成一坨。
  但面上唐楼还是装镇定直起身,随意地将牌重新倒扣在桌面。双手伸展搭在靠背:“跟。”
  第四轮。
  江榭淡声道:“我看牌。”
  他漫不经心地收拢三张牌,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动,牌像漂亮的花一样在他手中张开。
  在场的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紧盯着他,生怕错过江榭面上的表情变化,很可惜他连睫毛都未颤动一下。
  江榭收拢好牌,露出他第二次笑,快到几乎让众人以为是错觉:“加四十八杯。”
  贺杵诧异撩起眼皮,浓黑的眉毛蹙到一块。
  tsuki这是什么意思?
  难道他牌很好?
  不对。
  牌是全新的,而且他们五个都切过,tsuki第一个切,他们还特地找来左临,应该根本没机会做手脚。
  他再次看了眼很有优势同花顺,下定结论道——这一定是tsuki的障眼法。
  这些想法在贺杵脑里过了瞬,勉强压下顾虑:“我跟。”
  下一位唐楼就没这么有底,暗地里咬牙。
  tm这破散牌怎么玩?就一个j最大,到底谁给他做局了???
  他抬头看向江榭,视线停在那双锐利冷淡的眼睛,缓缓吐出一口气,将牌摊开在桌面:
  “我特么玩不了,弃了。”
  轮到谢秋白。
  他的心思没在牌桌上,狐狸眼笑得温和,隐晦地伸手下桌底圈住江榭的尾巴尖:“好抖啊。”
  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众人的目光看过去。
  谢秋白微笑不变,甚至还顺着尾巴摸上根部,“tsuki你会像猫一样舒服吗?”
  第56章 纸牌风云2
  谢秋白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温柔,茶褐色的眸子像暖融融能拉丝的焦糖,手指插入毛绒把玩。
  “有感觉吗?”
  他压根不在乎被江榭打。
  不。
  应该说谢秋白不介意下手再重点。
  同时他也知道江榭不会有任何反应。
  上局江榭刚看完手中的牌,任何眼神、任何动作都可以被牌局上的贺杵解读。
  贺杵给的信号是同花,赢面很大,但刚刚江榭的翻倍确实让他有些犹豫。但凡现在江榭出现别的表情,仅仅是简单的蹙眉都能让贺杵跟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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