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晚梦到限制文,男主绷不住了 第65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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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先生,你已经够厉害了。”
  “你离开的那几个月……到底是怎么过来的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疼惜。
  四个月,于旁人而言不过是白驹过隙,可他竟能在那样绝境般的局势里,生生撕开一条血路重返京城。
  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?在那些孤身作战的深夜里,到底受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苦楚?
  宁昭沉默了片刻,目光投向远方层叠的屋脊,轻描淡写地说:“没什么,不过是有些琐事难缠了些,多费了点工夫。都过去了。”
  唐云歌眉头轻蹙,不满地瘪瘪嘴:“你总是什么都不告诉我。难道在你眼里,我就那么不堪,只能陪你同甘,不能共苦吗?芳如姑娘可以陪你出生入死,我也可以。”
  她将心头积压多月的委屈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,尾音甚至带了一点哽咽。
  宁昭呼吸一滞,转过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:“云歌,是我不好。只是这中间牵扯太多,我怕你一旦牵连其中,就无法抽身。”
  “可我也想替你分担……”云歌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。
  “好。”宁昭眼
  神早已温柔得一塌糊涂。
  他伸出手将她鬓角被风吹乱的发丝整理好:“往后无论什么事,我定不瞒你。就算是我受了一丁点皮肉伤,也第一时间告诉你,好不好?”
  云歌被他这番近乎“讨好”的话逗得噗嗤一笑。
  宁昭见她总算展颜,暗自松了口气。
  他话锋一转,眉眼间带了点讨饶的意味:“不过,唐姑娘如今的名头可比本王响亮多了。连皇上都知道济春堂的名号了,唐姑娘本事真是不小。若是哪天我失了势,还得仰仗唐姑娘收留我做个伙计。”
  “那是自然。”云歌傲娇地扬起下巴,“白芷都忙不过来呢,如今就算是晋王殿下想进我的济春堂,也要排队领号子。”
  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说起医馆里的趣事,说起京城新出的点心,那些权谋算计仿佛都被这夜色挡在了墙外。
  过了许久,宁昭忽然安静下来,语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:“云歌,等有些事真的揭开了……你可能会发现,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。我手上沾的血,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。我这样的人,其实不值得你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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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作者有话说:陆昭恢复身份,改名宁昭了~~
  希望大家多多留言评论呀~
  第50章 赔罪
  唐云歌闻言一怔,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。
  她转过头去,嘴硬道:“先生,你胡说什么呢?谁说我喜欢你了?”
  “再说了,你上次一走了之,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。”
  宁昭看着她那副狡黠又生动的模样,眼中的不安被笑意取代。
  他大着胆子,将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。
  掌心传来干燥而温热的触感,云歌下意识地想躲,手指往回缩了缩。
  可宁昭这一次却格外坚定,不容拒绝地扣住她的指缝。
  最终两人的指尖紧紧交缠在一起,亲密得不留一丝缝隙。
  月光洒在宁昭清隽绝尘的脸上,衬得他深邃的眸子愈发深情。
  她感受着掌心传来的,带着克制的力道,脸颊上浮起一层浅浅的红晕。
  她没再挣扎,反而轻轻回握住他的手,指尖在他粗粝的薄茧上蹭了蹭。
  宁昭感受到她的动作,将她的手握得更紧。
  他看着她的眼睛,低声道:“唐姑娘,要打要罚,悉听尊便。”
  月影横斜,连掠过墙头的风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温柔了许多。
  明知道前路多艰,暗流涌动,云歌还是放任自己一点一点沉沦下去。
  *
  第二天一早,唐云歌心情没来由地好,连窗外的鸟鸣都比往日清脆了几分。
  她一早就来到济春堂,还没瞧见人影,一股清甜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  案几的正中央,不知何时摆上了一只精致的朱漆描金点心匣子。
  唐云歌疑惑地走过去,就看到白芷笑盈盈地从里间走了出来。
  “云歌,快瞧瞧,今儿一早就有人搁在这儿了,说是给你的。我刚才忍不住看了一下,哎呀,这可是城南张记的红豆烧饼!那家店生意可好的很,不到辰时就得卖空,也不知是谁这么大本事,天没亮就去排队了?”
  张记红豆烧饼?
  云歌心头猛地一跳,想起昨天在墙头闲聊时,她顺口提过一句那家新开的铺子生意火爆,自己还没机会尝鲜。
  她伸手掀开匣子,果不其然,那是两叠还冒着腾腾热气的红豆烧饼,酥皮上点缀着细密的芝麻,被热气一蒸,那股焦香与豆沙的甜香愈发浓郁。
  匣子盖的内侧,静静地贴着一张素白笺纸。
  上面只有龙飞凤舞的三个字:“赔罪,昭。”
  那字迹笔锋凌厉,力透纸背。
  这样清隽孤傲的字迹,配在甜腻的点心旁,显得极其违和,却又让云歌心口发烫。
  她勾起唇角,拈起一块送入指尖。
  滚烫的红豆沙绵软清甜,一路甜到她的心尖。
  白芷瞧着她嘴角压不住的笑意,啧啧出声:“哎呀,这红豆烧饼确实甜,不过我瞧着,倒像是有人心里更甜。”
  她凑上前悄声说:“是陆先生的手笔?”
  云歌脸颊微红,掩饰性地轻咳一声。
  “你们俩……”白芷一脸好奇又惊喜地望着云歌。
  云歌沉默了半晌,指尖在素笺上的“昭”字上轻轻抚过,随即极轻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  这一声细不可闻,但她面上止不住的娇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  “太好了,云歌!”
  白芷看着她前段日子因为陆先生的离开而低沉,心疼在心里。眼下,知道了这个消息,她似乎比云歌还要高兴。
  云歌忙抬起食指放在唇边,做了个禁声的手势。
  白芷心领神会地眨眨眼。
  唐云歌冲众人招手,道:“好了,张记的烧饼,大家都来分一点吧。周掌柜,你们也尝尝。”
  众人说笑着分食起来,唯独坐在角落里的萧策没有动。
  他正低头擦拭着手中的短刃,寒光映照着他那张略显清瘦的脸上。
  云歌见还剩最后一块,便走过去递到他面前:“阿策,你也尝一尝吧,很甜很香。”
  萧策抬起头,平日里冷峻的眼底此刻浮动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暗色。
  他盯着那块烧饼看了半晌,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,最终还是僵硬地接了过去。
  云歌瞧着他这副冰山模样,倒也不觉得奇怪。他向来不善言辞,大家早就习以为常了。
  没过多久,云歌便拉着白芷出门去采买药材。
  京城的东市,长街繁花似锦。
  云歌与白芷在药铺间兜兜转转,采购着医馆所需。
  就在两人路过一家名为“玲珑阁”的古玩铺子时,云歌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。
  隔着窗,云歌看到店铺里放着一枚和田玉雕菱花粉盒。那玉质温润如羊脂,盒盖上镂刻着九瓣菱花,层层叠叠,每一丝纹路都精巧到了极致,阳光一照,竟像是有流光在玉石间跳动。
  这粉盒若用来盛放她新买的胭脂膏,定是相得益彰。
  不过,她余光瞥见标价签上一串令人生畏的数字,唇角的笑意瞬间消失。
  那上面标注的价钱,足够济春堂半年的开支了。
  “云歌,你喜欢的话,我买给你呀。”
  白芷见她目光流连,说得极其豪气。
  她的云歌向来值得最好的。
  “白大夫,白神医,你怎么出手那么阔绰啦!”云歌打趣道。
  她笑着挽住白芷的手:“不过是个物件,我也没有那么喜欢。”
  可唐云歌当晚回到侯府,就看见青松怀抱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,笑嘻嘻地守在她的院门口。
  “唐姑娘,这是殿下给您的。”
  云歌疑惑地打开匣子,那枚和田玉菱花粉盒正安安稳稳地躺在里面。
  “他怎么知道我想买这个?”云歌不解地问。
  青松道:“唐姑娘有所不知,这京城里的珍宝阁和玲珑馆,其实背后的东家……咳,都是先生。您今儿在那儿多待了那么一会儿,掌柜的瞧见了,自然赶紧送来孝敬您。”
  “真的?”云歌眉头轻蹙。
  “自然,青松哪敢骗您啊!”
  云歌虽然没再多问,可心头总觉得不安。
  *
  接下来一连十几天,唐云歌每天早上都能雷打不动地收到一盒精致的点心。
  从热腾腾的蟹黄包到玲珑剔透的水晶糕,不仅不重样,且每一份的热度都恰到好处。
  每只匣子的盖口,都贴着那张素净的笺纸,依旧是三个字:“赔罪。昭。”
  看到这三个字,她的眉眼自然地弯起。
  她将这些笺纸一张张抚平,小心翼翼地收进一只紫檀木刻花的小匣子里。
  起初只有寥寥几张,如今已攒了厚厚一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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