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晚梦到限制文,男主绷不住了 第40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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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你先告诉我,往后还会不会像这样控制我?”门里少女的声音带着执拗。
  陆昭听见自己嗤笑一声,开口是不容置喙的威胁:“我给你三秒。你不妨猜猜,这扇木门,能不能扛得住我的一脚?”
  霸道的语气让他自己都心里一惊,可梦境中的自己却半点不听使唤
  “三。”
  “二。”
  话音未落,门内传来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木门被缓缓拉开。
  唐云歌就站在门后,一身素白襦裙,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,衬得她肌肤胜雪。
  只是她眼底满是惊惶,像只受惊的小鹿,惹人怜惜。
  陆昭心口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。
  他想上前安慰云歌,可梦中的他却反手“砰”地一声带上木门,震得窗棂都微微发颤。
  唐云歌显然被他这股气势吓到,不自觉地后退几步,眼底惊慌更甚。
  他长腿一迈,两步上前,指节扣住她的下颌,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,俯身便将她压向身后的雕花大床。
  这客栈简陋,隔壁隐约传来客人的说笑声,甚至还有店小二挑着担子走过的吆喝声。
  唐云歌脸一红,又羞又急,偏过头想躲,手抵在他的胸膛上,试图推开他。
  可她的力道于他而言,不过是挠痒。
  这抗拒的动作,反倒彻底点燃了梦中陆昭的怒火。
  他听到自己低笑一声,指骨收紧,强迫她抬头迎上自己的吻。
  可吻落下的瞬间,他却刻意放缓了动作。
  他终究舍不得真的伤她。
  他吻得又深又急,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的思念与不安,都宣泄在这个吻里。
  唐云歌被吻得喘不过气,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,情急之下,抬手往他脸上扇去。
  他不可置信地停下动作,撑着手臂退开些许距离。
  房梁上的灯笼摇晃,光影落在他脸上,竟显出几分委屈来。
  显然,云歌也愣住了。
  她不过是想推开他,可他这副模样,倒像是被她欺负了。
  “唐云歌,”陆昭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咬牙切齿的控诉,“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。”
  “明明是你……”少女忍不住反驳。
  “是我什么?”陆昭抬手,打断她的话,眼神沉沉地盯着她。
  “是我不该追来?还是我不该管你?你冷待我,一声不吭就走,如今你还动手打我……”
  他顿了顿,语气里的委屈更甚:“你说我辖制你,我已忍着,没去查你身边那些献殷情的男子。你说我霸道,我日夜兼程赶来,不过是想看看你是否安好。”
  “你还要我怎样?”
  在梦境中,他带着几分笨拙地说出自己的心意。
  怀里的少女张了张嘴,没有反驳。
  陆昭见她不说话,心口的火气渐渐消散。
  他俯身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放软了些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示弱:“云歌,别躲我,好吗?”
  少女紧绷的肩线渐渐松弛,抵在他胸膛的手也悄悄收了力道。
  陆昭见她不再抗拒,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。
  这一次,他放柔了动作,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。
  房内的烛火摇曳,光影交织,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,满是缠绵的暖意。
  *
  翌日清晨,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轻柔地洒在床榻上。
  唐云歌睫毛轻颤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  她怔怔地躺了片刻,望着头顶的青纱帐,只觉头重脚轻,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浆糊。
  她记得昨晚她去听竹轩,和陆昭相对而坐、共饮美酒。
  一开始,她记得他们的对话,后来,酒意上涌,再到脑袋一沉……
  记忆戛然而止。
  她好像在那里睡着了?
  她该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醉话吧!
  第29章 酒醒
  “秋月!”唐云歌扬声唤道。
  秋月推门而入,手中端着一碗温热的醒酒汤。
  她见云歌脸色潮红,眼里藏
  不住的笑意:“姑娘可算醒了,快喝碗醒酒汤吧。”
  咕噜咕噜一碗醒酒汤下肚,唐云歌脑子总算清醒了些。
  她故作淡定地拿帕子压了压嘴角,眼神却飘忽不定:“秋月,昨晚……我是怎么回来的?”
  秋月接过空碗,笑眯眯地凑过来,小声说:“昨晚姑娘喝醉了,陆先生抱你回来时,你还揪着人家的狐裘不撒手呢。”
  “抱……抱回来的?”
  唐云歌只觉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
  她怎么喝了点酒就开始没脸没皮了?!
  唐云歌存着最后一丝侥幸,声音更低了:“我可有说什么?”
  “好像是说了什么,心思……不懂……什么的,奴婢也没听清。”
  这是什么双重打击!
  不用问,该说的,不该说的,莫名其妙的醉话怕是都说出来了。
  唐云歌心如死灰。
  她还怎么面对陆昭啊!
  唐云歌又羞又恼。
  “没脸见人了。”
  唐云歌脸一红,猛地把头闷进松软的被子里,声音在里面瓮声瓮气的。
  “秋月,今日我……我病了,不对,我头晕得厉害!若是有人来问,就说我还没起,睡死过去了!”
  秋月看着被子里鼓起的那一大团,再瞧瞧自家姑娘那露在外面、红得快要透光的耳尖,忍不住噗嗤一笑。
  她心里暗自感慨:这哪里是头晕,分明是那春心荡漾,正晕头转向呢!
  *
  不过,唐云歌今天躲起来的愿望很快就落了空。
  “阿姐!阿姐!别睡懒觉了!”
  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伴随着少年清脆活泼的嗓音。
  唐云歌的弟弟唐云庭在门口“咚咚咚”地敲门。
  他今年才十岁,生得虎头虎脑,活泼可爱。
  唐云歌格外喜爱这个弟弟。
  她无奈地推开门,瞧见门外那个小家伙,一脸惊讶:“云庭?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”
  原来,唐云庭听说母亲咳疾痊愈,欣喜若狂,竟一刻也等不及了,还未到休沐,硬是磨着先生提前告了假。
  为了赶路,他一路上快马加鞭,紧赶慢赶,原本五日的行程,被他缩短到了三日。
  唐云庭仰着头,一脸真情实意:“我想阿姐和母亲了,所以就提前回来了!”
  唐云歌听得心软,抬手捏了捏他肉乎乎的小脸:“可见过母亲了?”
  “早就见过了,还陪母亲喝了一碗粥。倒是阿姐,怎么日上三竿了还在赖床?”
  “我……”
  唐云歌一时语塞。
  脑海里划过昨夜的画面,脸颊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绯红。
  她连忙端起姐姐的架子:“你这小鬼,倒是管起姐姐来了?”
  唐云庭没搭话,风风火火地冲进里屋,从怀里地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棋谱,苦着脸哀求道:“好姐姐,快帮帮我吧!”
  “出了什么大事啊?”云歌笑着揶揄道。
  “确实是天大的事!”
  唐云庭板起小肉脸,一本正经道。
  他拿起棋谱给唐云歌,道:“莫先生说了,让我们好好钻研这一局‘玲珑局’,若是破不了,下月的休沐就别想了。”
  唐云歌瞧着那密密麻麻的棋子就觉得头大,不过看着弟弟一本正经的模样,只好承担起当姐姐的责任。
  “拿给我看看?”
  唐云庭皱着眉头:“姐姐,你别开玩笑了,你的棋艺还不如我呢!”
  “那你还来寻我做什么?自己钻研去吧!”唐云歌佯装生气,抬手就要关门送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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