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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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忽地,宋渔眼睫微微颤抖,身子差点没软下去,腰间的异样让她下意识想睁开眼。
  抱着她的人却率先一步,吻了吻她的眼。
  宋渔便又只能按耐住心头的躁动,同她继续坠进越来越深的情海里。
  许镜揽着人,边亲吻,边朝床边走。
  屋内只余昏黄的烛火,和两人亲昵时窸窸窣窣的声响,以及偶尔小姑娘发出的难耐的嘤咛。
  “好姑娘,现在不愿还来得及……”
  许镜放开她,又啄了啄她的唇瓣,沉声道。
  垂眸俯看下,小姑娘只剩下一件半遮不遮,半掩不掩的轻薄小衣,鹅黄娇嫩的抹胸细带系在小姑娘纤秀的脖颈上,只需轻轻一抽,就能瞧见里边藏的惊人风景。
  许镜的眸子很深了些,压抑着眸底的暗涌。
  宋渔睁开眼,与她对视,两人之间面贴面,呼吸交缠到一块。
  她眼瞳迷离,面颊酡红,唇瓣润泽微肿,青丝凌乱又风情散在莹白的锁骨前,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模样。
  “阿镜……该君子时小人,该小人时却……”
  宋渔揽住她的脖子,狠狠咬了她唇瓣一口:“我都这般了,阿镜怎得还衣冠整齐的模样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许镜明了,却还要故意逗她。
  “那阿渔帮我解开?嗯?”
  许镜轻笑,拉过小姑娘手,放在自己的领口上。
  “就让阿渔让我衣冠不整如何?”
  宋渔面颊更热了些,明明是自己要求,她却是一副坦荡的模样,着实让人觉得可恶。
  小姑娘也不管身子还有些酥麻发软,执拗着劲儿,一点点解开心上人的衣物,一件件退下。
  明明是她来解衣,迎着眼前人灼热的目光,宋渔反而有种自己衣服被解下的羞耻感。
  许镜里面穿的是宋渔之前专门缝制的小衣,由她一点点缝制,也由她从心上人身上褪下。
  原本许镜被人解衣,还是有些羞涩的,这会儿瞧着小姑娘想看不敢看的模样,许镜含笑俯身抱着小姑娘:“我身材可合阿渔的意?”
  宋渔咬唇,但还得回这人厚脸皮的话:“阿镜身材很好。”
  许镜微微挑眉,抬手抽开她脖颈上的系带。
  抹胸剥落,露出下面暗藏的风景,果然很漂亮,也让人食指大动。
  “待会儿,阿渔会感受更好,甚至可以……嗯……”
  宋渔嗔她,别以为她听不懂,她在说荤话。
  许镜眸子深了深,到这一步,再不行动真就柳下惠,捧住小姑娘的脸,吻了下去,顺将人压到身下。
  宋渔闭了眼,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,又睁开眼,发现异处,却被人亲得说不出话。
  哼哼两声,许镜放开她的唇,转移阵地,细细密密吻了吻她的耳廓,温热的呼吸吐露在她耳边:“好姑娘,怎么了?”
  宋渔一激灵,一双清眸都快融化成水:“……阿镜,灯……”
  “我想看着阿渔,阿渔不想看我?我觉得灯下的阿渔漂亮得跟精致的玩偶一般,必定要仔细看看,你不觉得么阿渔?”
  宋渔闻言,呼吸一窒,差点被她不知羞耻的话惊到,连连摇头。
  “不……”
  “真的不考虑一下?阿渔?”
  “不要。”
  “好吧,嗯,这次听阿渔的,下次阿渔听我的。”
  许镜已经容不得她再去分心别的,一心二用,桌上蔓延出一条藤蔓,挥动间,烛光熄灭了,屋内陷入昏暗。
  唯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来,让人能模糊分辨清屋内些许情形。
  “唔……”
  “好姑娘,这下总能专心些了,莫要再想别处。”
  许镜暗哑的嗓音,在屋内响起。
  宋渔却模糊听不太清了,秀眉微拢。
  她像是激流里的一叶扁舟,只能紧紧攀附住心上人这根浮木,任由潮水起起伏伏,不知将自己带去何地。
  月光依旧明亮,唯有屋内有情人的细碎的私语,揉进这晚静谧的夜。
  ……
  翌日一早,宋渔睁开眼的时候,许镜还揽着她。
  不过许镜早她先醒,总不能欺负人小姑娘一晚,早上醒来还让人找不着,这跟渣女有什么区别。
  是以她愿意等着小姑娘醒来,两人再温存一番。
  见小姑娘醒了,许镜亲了亲她的唇,含笑道:“早上好,阿渔,肚子饿不饿,我去给你端早食。”
  瞧她温柔的模样,宋渔抿唇,仍有些羞涩,昨晚这人这般欺负她,好在念是她初次,顾惜她身子,弄了两次,让她泄了两次身,亲自端水给她擦拭干净,拥着她入睡。
  “阿镜……”
  “嗯?”
  许镜指腹揉了揉小姑娘眼尾:“怎么了?”
  “下次不准这般欺负我。”
  许镜轻笑,又亲了口:“再说。”
  下次她就不会这般轻易放过小姑娘了。
  “身子可有不舒服?”
  宋渔咬唇,那里还是有些异样,难怪那些女子初经人事,走路有点奇怪。
  “不舒服的话,咱们再在客栈待会儿,我雇了马车,咱们就回家里去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许镜瞧着小姑娘乖乖的模样,心都化了,又吻了吻她眉心。
  两人吃了早食,又在客栈待了一阵子,才回去。
  期间许镜特意去药铺买了药膏,怕小姑娘娇嫩,后续不舒服。
  好在宋渔只是有些不适,倒是没有别的问题。
  回到家里,也没别的事儿发生,毕竟许镜带着宋渔一晚不归,不是没有的事儿。
  倒是周大娘子心细些,发现宋渔不太爱动,只当她身子有些不适,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  五月中旬官府召集修的路,也正式开修了。
  因着许镜家开酿酒坊的缘故,属于许镜的几个工人,都赚了钱,有余钱请人帮忙服役,可羡慕坏了一些村里人。
  许家酿酒坊开得如火如荼,除却福生酒楼,许镜和其他两家中等酒楼也搭上线。
  她还能再吃两三月的高粱酒红利,等到九月份,估计朝廷第一批高粱酒就出来了。
  过了两天,等小姑娘身子好些,许镜又拉着人做了一回。
  这次反将人欺负得更狠了,嗓子都喊哑了,买的药膏也用上,不得不说许镜有先见之明呢,也是提前做好准备。
  同是一个屋檐下,这事儿到底还是没藏住,毕竟许镜也没想藏,半夜弄了几次水,怎么也让许奶发现端倪。
  许奶房间。
  “之前我只当你跟她是姑娘间的亲昵,你!”
  许奶知晓这事儿的时候,不管事的脑子,还是有一瞬的空白,然后就是震惊,复杂,难以言说。
  许镜直视她:“那您现在不就知道了,她是我妻子,还是您亲自让我娶进门的。”
  “作孽啊!”
  许奶气了个仰倒,颤颤指着她道:“你们这是伤风败俗,违背伦常,我许家怎么出了你这样的逆女!”
  许镜冷笑:“可是奶,让我女扮男装不违背伦常了?都做下了,也不差这一件两件的。”
  瞧她满不在乎的模样,许奶又给气住了,但是她现在又不掌家,实在拿许镜没办法。
  “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情说出去?!”
  许奶无法接受这事儿,显然是气狠了,一直掩藏的秘密都不守了。
  “那咱们家这点家产,可有得人来争了,虽然他们可能争不过,您的地也不守了?”
  若不是为了阿渔,许镜早就恢复女性身份,她已在这边站稳脚,朝廷那边的立女户的新规也下来了,不怕许氏宗族那些人来抢夺她的资产。
  她有的是办法对付那些人。
  这不,之前还有人想进她的酿酒坊,不也被她拦在外边么。
  许奶噎住,气得嘴唇都在抖。
  “奶,我给您养老,咱们日子也越来越好,您若和我对着干,这般日子恐怕就不这样好过。”
  许镜从来就没怕过这个老太太,能养着她,也是因为些许这具身体的血缘关系在,以及丢弃亲奶名声上让她有损,也就养着了。
  若是真正威胁到她,许镜就不会在维系这层淡薄的联系。
  “我也不是想威胁您什么,”许镜觉得还是说些软话吧,免得真给人激得失去理智,“您干脆睁只眼闭只眼得了,您就我这一个亲孙女,许家唯一的独苗苗,总不能让别家来抢了咱们家地不是?那爷恐怕在地下都得不安心。”
  许镜已经发现她这个奶的软处,就是家里的地,就是她爷不能地下安息。
  许奶闭了闭眼,有些无力:“你的子嗣怎么办?之前我便想着反正你与她,都是女子,自己生一个,有她替做遮掩,许家也能延下血脉来。”
  许镜只道好家伙,这奶还想着给她找男人呢。
  “其他许氏宗族的人,总有子嗣,等我跟阿渔年纪大些,抱养一个来承嗣,又或者在外收养一个,还怕没孩子不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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