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5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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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公仪铮俯身凑近,舔掉脆弱无力的象征。
  是啊,他拼死爬上这个位置,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?
  不论宋停月甘不甘愿,不论宋停月有没有婚约、是不是已经嫁人,只要他想,他就能把人牢牢拽在手里。
  此后,无论悲喜嗔怒,他的一切都该属于自己。
  他合该是他的。
  要怪就怪宋停月太善良,招惹他这样的恶鬼,就只能被他缠上。
  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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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寻找手感中……
  虐倒是不太虐吧,主要是看陛下怎么追妻)
  第4章
  除却昨晚模糊的记忆,宋停月第一次与人如此亲近。
  还是在白日。
  他下意识地要挣脱,可公仪铮捏的很紧,濡湿的舌尖在脸上留下水痕,又刺激着更多的眼泪流下。
  他…为什么要哭?
  宋停月有些茫然。
  “皇后还未回答孤的问题。”皇帝提醒。
  他趁着宋停月愣神的片刻,又把人揽在怀里,悄悄亲了一口。
  宋停月喏喏:“这…依据礼法,陛下应当、应当……”
  应当自请退位,最好再自尽。
  但没人敢说。
  宋停月也不敢。他无法像传闻里的谏官一样不顾一切上奏,只为了一个清名。
  他自恃守礼,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贪生怕死之辈。
  天子一怒,伏尸百万,流血千里。
  他得了清名,可他的家人好友受他连累,又何其无辜!
  就如那不顾场合进谏的林御史,到头来连累林小姐进宫磋磨。
  如今出了意外,成了他。
  “应当什么,嗯?”
  公仪铮掰过他的面颊,与他对视,“皇后快告诉孤,孤该如何做,才能洗清这罪孽呢?”
  当真是美。
  公仪铮瞧见他的眼,连说话的声音都轻了许多,“孤自小在行宫长大,倒是没学过这些,不如皇后教教孤?”
  他一边说话,一边还玩着宋停月的手指,像是在把玩宝物一般,指缝都搓出桃色。
  宋停月闭了闭眼:“陛下应当勤政爱民,方、方可……”
  公仪铮轻笑:“可孤也不懂勤政,爱也只爱皇后一个,这该如何是好呢?”
  “陛下!”
  宋停月忍不住打断他的话,又想跪下来请罪,“我、草民、草民一时情急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  他这副忍辱负重求饶的模样,倒像是谁欺负了他似的。
  公仪铮晒笑:“皇后确实有罪。”
  越是这样求情,越是让人想欺负,“都做了孤的皇后,应当自称臣妾才是。”
  他怎么能做皇后呢?
  皇后是一国之母,是天下哥儿女子的德行典范。他一个算得上红杏出墙的哥儿,怎么能当皇后?
  况且…他也不是很想。
  陛下面貌英俊,剑眉星目,又有皇室威仪加持,仅看外表毫无缺点,可这一个照面表露出来的性格……着实不是宋停月喜欢的。
  他喜欢看着冷淡点、最好不跟他独处行敦伦之事的夫君,但只要嫁人,这事就避不开。
  所以宋停月选了盛鸿朗。
  相敬如宾,是他最喜欢的样子。
  “陛下,草民实在配不上皇后的位置。”
  宋停月从自己的身份说到了现在的情况,用一句话说就是:“陛下我跟你是无媒苟合和红杏出墙,我现在名义上还是盛家的媳妇当不了你的皇后。”
  最后斩钉截铁的说了自己应有的处罚——出家去。
  公仪铮全当耳边风,只听到“盛家的媳妇”这五个字。
  他当即道:“孤已经命人去宣读旨意,聘礼也送到宋府,至于盛家那边,孤替你做主,把盛鸿朗休了。”
  没拜堂算什么媳妇!分明是他的夫人!
  宋停月:“???”
  他颤着羽睫,面露哀愁,“陛下何时写好的旨意?”
  公仪铮:“昨晚与皇后圆房后,想来这会儿应当到宋府了。”
  宋停月如遭雷劈,自顾不暇地跑下来要走。
  他大约是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  没走几步,身后的皇帝慢悠悠道:“皇后,你走一步,孤杀一人。”
  他转身,发现这位素有暴君之名的帝王身边,正摆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剑。
  “皇后走了三步,孤要杀三个人。”
  将杀人说得如此轻巧。
  宋停月口不择言,“此事因我而起,陛下要杀人,就先杀我吧。”
  他说着环顾四周,一股脑的往柱子上撞去。
  “皇后想好了?”公仪铮幽幽道,“皇后若是死了,孤要皇后全家殉葬。”
  “地府干冷,还是有家人陪着好。”
  他冷眼瞧着宋停月无力跪下,倚靠在金龙盘错的柱子上。那龙头似有灵性一般,贴着皇后苍白的面颊。
  宋停月大约是认命了。
  就连自己去将他抱回来,他也没像之前一样挣扎。
  人善被人欺。
  他若是再狠心一点直接跑出去,会发现外头没有一个人。
  他可以尽情的跑,然后再被他抓回来。
  反正得当他的皇后,他的妻。
  他帮他的妻梳洗,他们像是寻常夫妻一样,给新婚妻子画眉梳发,再用各种奇珍异宝装点。
  “不要怕,孤不会杀你的,”他亲了亲毫无血色的面颊,“只要你乖乖的,孤也会乖乖的。”
  他又握住宋停月的手,心疼地舔抵抠出的血滴。冰凉的玉石落在手腕,像是蛇信子在缠绕,宋停月微颤,又被温暖的舌尖抚慰,随后,男人将口中的血液混杂着津液渡进宋停月口中。
  男人的唇色鲜红,不只是血还是沾染的胭脂。宋停月的唇泛着不正常的白,艰难的咽下那些几近呕吐的液体。小巧的喉结顺着水流滚动,又被一口咬住,沾上鲜研的口脂。
  他听见皇帝似是满足的慰叹:“好乖啊。”
  乖么?可他分明看见铜镜里的自己在瑟瑟发抖,在无法反抗的恐惧下露出最丑陋的模样。
  奴颜媚骨,媚上欺下。
  珠光宝气的外表下,是一具逐渐腐朽的空壳。
  他什么话都没说,以此当作自己最后的反抗。
  短暂的耳鬓厮磨后,去宣读圣旨的内监轻声禀告:“陛下,盛侯爷一家还在外头跪着。”
  他顿了顿,又说:“宋大人接下圣旨后,携子将林大人一家也绑来了。”
  也就是说,现在宫门有三家人。
  宋停月低着头,只有听到“宋”字时有些反应。
  “既然此,那便准备轿辇,”公仪铮将他揽腰扶起,“孤要去给皇后讨个公道,再去见见孤的岳父岳母。”
  “是。”
  幸九立刻出门安排,将内殿的空间留给两人。
  临走前,他悄悄瞥了眼这对新出炉的帝后。
  皇帝像是孔雀开屏,今日带了十二旒,套了身只有祭天时才穿的黑红色龙袍。那张牙舞爪的龙将皇后层层缠绕,只露出一些红色衣角。
  那花纹有些眼熟,像是…像是陛下做皇子时的规制!
  与情深意切的皇帝不同,皇后面无表情,活像是被强迫了一般,只是垂眼不做反应,任由皇帝动来动去,折腾着换了几个发冠和戒指。
  只是一眼,幸九就感知到皇帝冰冷的视线,飞快地走了。
  轿辇准备的很快。
  公仪铮遗憾地给宋停月换上第一个选出的发冠,揽着美人出去,活脱脱的昏君做派。
  上轿辇时出了点小插曲。一直当木头人的皇后有了些许反应,固执地不愿与皇帝同乘一辆轿辇。
  陛下看了皇后一眼,伸手去拔侍卫腰上的剑,才拔了一半,皇后立刻服软:“我坐。陛下,我、臣妾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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